“老頭,你別擔心,”季乾慢條斯理地說著,用桌上的巾了手指上幹涸的跡。
“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,我做這種事很練,首尾都理得很幹淨。
而且你看,警方已經報道了那是意外,沒有人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。”
他攤開雙手,“這是一場完的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