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瑜看霍寒梟吃痛地坐在一邊,抱著手臂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多,誰讓你擅自告訴顧墨笙我要去國外的事,我不是還沒有答應你嗎?”
霍寒梟舌尖抵著舌頭:“我就是要氣死他,怎麼著,誰讓他打我的,氣死他我心里舒服。”
姜瑜微微皺眉,無奈道:“他剛剛喪母,心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