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冷老爺子病危……”
冷冽手上的作微不可見的停滯了下,隨后又開始繼續著,仿佛對管家的話完全沒有興趣。
莫忻然看著冷冽,隨即又看向管家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管家看了眼冷冽,見他也沒有打算理會和阻止的意思,便對莫忻然說道:“心臟病異常,聽那邊消息來說,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