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穆的墓碑前,兩寸的黑白照上的人笑的十分燦爛,但是,這樣燦爛的笑卻了永恒……
“禎茹,”冷老爺子拿出手帕拭著被雨點兒沾上的照片,聲音沉重,“我來晚了……”
簡單的一句話,仿佛將所有的千言萬語都濃在了里面,著凄涼的無奈,有著愧疚。
冷老爺子靜靜的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