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勛啊,你可算打電話來了,”張娥的聲音帶著刻意的驚慌。
“你爸爸他……他病倒了,現在在桑的私立醫院搶救呢!”
祁墨勛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看著窗外飄落的雨,聲音冷得像冰:“什麼病?哪家醫院?主治醫生是誰?”
“是……是急心梗!”張娥的聲音頓了頓,似乎在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