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星的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嘲諷的弧度,“你以為,我們之間的問題,只是謝如欣,只是你出軌?”
向前走了幾步,直到距離傅景珩只有一米之遙,眼神銳利如刀,直刺他的心底。
“你記不記得,大四那年冬天,你創業失敗,被對手惡意抹黑,甚至收到了恐嚇信?”
傅景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