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賓利像一頭傷的困,在午夜的雨幕里漫無目的地疾馳。
雨刷有節奏地左右擺,刮開玻璃上不斷堆積的水痕,卻刮不開傅景珩眼底濃稠的與混沌。
“砰——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刺骨的疼痛卻遠不及腔里那幾乎將他撕裂的悔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