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咖啡館藏在老巷深,木窗欞上爬著半枯的爬山虎,過玻璃斜斜切進來,在磨得發亮的紅木桌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沈寒星坐在靠窗的位置,指尖著一只白瓷咖啡杯,杯壁的熱氣在眼下洇出淡淡的霧。
韓靈粹推門進來時,風上還沾著巷口的風。
一眼就看見沈寒星,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