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公司頂樓的會議室亮著孤燈,窗外是京都的萬家燈火,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流的斑,卻照不進室沉凝的空氣。
沈寒星指尖轉著鋼筆,目落在對面男人手臂上滲的紗布上。
軒轅閣剛坐下時,袖口蹭過桌面,帶起的痕像條暗紅的蛇,在淺木桌上蜿蜒。
“你確定要這麼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