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星癱坐在地毯上,窗外的過玻璃照在臉上,卻暖不心底的寒意。
想起韓靈粹說的那句話,突然覺得一陣恐慌。
如果尋尋真的出了什麼事,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此時的機場,韓靈粹正坐在登機口前的長椅上。
看著手里的登機牌,指腹反復挲著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