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沐萱的私人游艇在公海上顛簸。
尋尋在船艙角落,懷里抱著那個被扯掉耳朵的兔子掛墜,眼淚把前的襟打了一大片。
“再哭就把你扔去喂鯊魚。”
席沐萱靠在吧臺邊喝酒,猩紅的順著角流進頸間,像道蜿蜒的痕。
“小朋友,知道為什麼要帶你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