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的木門隔絕了寒風,卻隔不斷姜姝彤腔里沸騰的殺意。
盯著桌上那支黑錄音筆,像盯著一條隨時會反噬的毒蛇。
窗外的雪粒子敲打著玻璃,發出細碎的噼啪聲,倒像是某種倒計時的節拍。
“……理干凈。”
對著聽筒一字一頓地說,指甲深深掐進紅木桌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