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星的指尖還停留在祁墨勛的胡茬上,客廳里傳來的聲像細小的針,猝不及防刺進心里。
那幾句對話輕飄飄的,卻帶著千斤重的力道,讓上那件象牙白的婚紗突然變得沉甸甸的。
蕾花邊蹭著皮,竟生出些微刺的疼。
“怎麼了?”
祁墨勛察覺到的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