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過紗簾時,沈寒星正坐在梳妝臺前看婚紗。
象牙白的緞面上綴著細碎的珍珠,是祁墨勛特意找老師傅手工的。
領口那粒最大的南洋珠,據說是他在拍賣會上拍來的,說要配得上眼里的。
指尖剛到珍珠,那粒珠子就“嗒”地掉在了絨托盤上。
“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