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浓稠的墨,将听竹院后方的山峦晕染得只剩模糊廓。
沈寒星紧随祁墨勋后,踩着满地枯黄的竹叶,每一步都轻得像风拂过水面。
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扑面而来,下意识攥紧了袖口,指尖触到祁墨勋临行前塞给的防短刃,冰凉的触让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。
“前面有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