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轿车在旧厂房区的碎石路上急刹停下,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惊飞了屋顶几只栖息的麻雀。
祁墨勋推开车门,率先跳下车,服下摆被风扫得猎猎作响。
他眼神锐利地扫过三层小的正门,门虚掩着,里面静得反常,只有二隐约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“寒星,你待在车里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