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禮再也不說一句話了。
他像是一座山,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,眼神是令人捉不的,就算是無比了解他的白香雪,此刻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。
白香雪知趣的不再多,細心為季晏禮包扎好了掌心,隨后坐在了他的正對面,起膛,正好把后的楚韻擋住。
看著季晏禮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