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季晏禮氣得有些頭暈。
他甚至又往里面看了眼,再次確認那個左擁右抱的男人是傅庭州之后,直接重重地吸了口氣,對著服務生道:
“你去把那個穿著白服的男人出來,就說我在隔壁空包廂等他!”
“啊?這位先生,要是你們認識的話,你可以直接進去找,如果不認識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