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猜了,我承認就是,呵呵。”
陳云翹起了二郎,隨后看向面難看的楚韻,“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,我在報復傅庭州?”
“你該不會是用藥,控制了他的神經吧?”
旋即,楚韻心里一咯噔,想起了那天晚上,陳云來救自己時,上散發著化學藥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