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傅庭州面如寒霜,那雙犀利的眸子一直盯著楚韻。
“怎麼了?”楚韻沒回頭,站在原地問了句。
然而,傅庭州并沒有再開口說話,而是變得沉默了起來,他也站在原地,不斷發出沉重的呼吸聲。
“要是沒事的話,我就走了。”楚韻沒管他到底想要干什麼,邁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