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很快楚韻就意識到,自己不應該恨。
有什麼好恨的呢?
當時那個懦弱的自己,說白了只不過是因為沒有任何人堅定地站在自己邊,所以才會害怕。
與其說那會的自己是懦弱,倒不如說是弱小到沒有和任何人,任何事對抗的能力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楚韻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