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在的,跟季晏禮這樣一折騰,江景上的倦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明明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,但這會兒的他卻十分神。
現在的他不知道要去哪里,只好開著車在城市里漫無目的地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竄。
他把車開過瘋狂的路燈,把自己的車影拉得無限長。
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