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在工作上的偏執,對于楚韻來說是一種煎熬。
在夢里,也依然在實驗室不停地調配那些膠水。
甚至在第二天早上,被鬧鐘吵醒的時候,還以為是夢里的自己不小心打翻了什麼東西。
“啊,原來是夢啊,嚇死我了,怎麼會做這種夢........”
楚韻渾酸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