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這些水滴好像有些奇怪。
楚韻心想,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太最大的時候,溫度這麼高,應該早就把這些水滴蒸發掉了才對的。
為什麼還會有這麼潤的水滴?從苔蘚上掉下來?
越想覺得越不對勁,這條原本就幽暗的小走廊此時此刻看上去更加的讓人害怕了,這是一種從心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