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,許江騁從同事的慶功宴上提前離席,因為喝了兩杯酒,他了代駕開車去接許嘉木下課。
路上沈駿打來電話。
“前幾天寄給你的快遞,收到沒有?”
許江騁有點迷茫,“什麼快遞,還沒有。”
“那可能明后天到,我上周接了個聯合演習任務,回了趟咱們軍區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