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晨過紗簾,在房間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宋晚夕到發發熱,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視線所及是尤瑾穿著白休閑睡的膛,清洌的雪松香縈繞在鼻尖。
他左臂被枕在頸下,右手環住的腰肢,睡的面容沉靜俊。
記憶逐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