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夕深吸一口氣,凜冽的寒風如刀割般刮過面龐,似要將的心臟凍結。
明白,此刻自己絕不能再猶豫,亦無法回頭。
尤瑾的車依舊停在路邊,他的影在夜中顯得如此孤寂,仿佛被世界忘。
宋晚夕的手指攥住樹干,指甲幾乎嵌糙的樹皮。
“宋晚夕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