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綿綿細雨下了好幾天。
街道上的行人稀,樹枝的新芽被雨水洗得綠綠的。
涼風夾雜著的氣息,讓人覺心悶悶的。
宋晚夕孕檢完,拿著報告從醫院出來,站在醫院門口,著外面的雨。
顧皓澤的話繚繞在心頭,覺沉甸甸的。
“胎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