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夕雖不算孱弱,但斷續兩次持久且劇烈的折騰,實在是不住了。
而尤瑾,在床上似乎也沒有曾經那麼溫,那麼憐香惜玉。
凌晨四點,趁著尤瑾衛生間隔清洗,逃跑了。
夜這麼漫長,若再不離開,或許還會有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翌日,早上九點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