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機場時,已是深夜。
宋晚夕著舷窗外逐漸清晰的跑道燈,手指無意識地絞了安全帶。
尤瑾的手掌突然覆上來,溫熱干燥的掌心將冰涼的手指包裹住。
“別怕。”他低聲說,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挲。
方才在后艙的激烈爭執仿佛從未發生,此刻他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