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冬天來得特別遲。
風不算涼,灑在上暖暖的。
安曉只穿了一件厚衛,把帽子拉到腦袋上,領著母親進監獄的探監室。
隔著欄桿和玻璃,監獄里的安南消瘦了很多,頭發剃得很短,憔悴得不樣子了。
看到安母,安南拉下眼鏡,抹掉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