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曉掉外套,俯下的一瞬。
肖敏燁雙手撐住的肩膀,嗓音啞得如砂紙過,呼吸有些急促:“你這麼猴急,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我,還是迫切地想擺我?”
“有區別嗎?”安曉想著是后者。
不想再跟任何男人糾纏不清了。
能早點解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