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的,電話那頭的人冷笑一聲,重復的問話,“有什麼事?”
陳落凝視盒中的戒指,眸凝結著,像是留住時間的琥珀,沒有接傅遲的話。
這下到傅遲耐心用盡。
傅遲看著自己裹著紗布的手,只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。
他咬牙切齒,憤憤不平:“為什麼要吃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