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太暗,唯有床頭的臺燈開著。
像是從前,每一次他們倆不含多余的/事后的暗。
陳落看不見傅遲的表,其余的也不到,只能到傅遲的抖和淚意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傅遲哽咽著,再一次說出了這三個字。
因為他沒想到,到了如今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