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、醫生,我、我老公他、怎麼樣了?”
江季檸舌頭跟打了結似的,一句話都說不完整。
也不敢去看那個被推出來的人。
“你老公……”
醫生剛要開口,江季檸就哭著沖向即將被推走的人。
“顧恒!顧恒……”
哭著喊著,阻止護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