頤景公寓。
江暖月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難以眠。
哭過后,眼睛紅腫得厲害,臉憔悴,仿佛被拋棄的深宮怨婦。
一想到顧不肯娶,就慌得睡不著。
還有那個至今查不到半點消息的人,恨得牙。
那個人到底是誰!
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