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江季檸悶聲回道。
江暖月說的是實話,可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在心尖上。
四溢出麻麻的疼,宛若螞蟻游走全,所過之必留下痕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江暖月淡聲回著,掏出一張銀行卡,推到面前。
“20萬,多的那5萬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