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是有花壇,倒下時是可能會撞到頭,但也沒嚴重到會直接沒命或變植人吧。
看著男人一臉嚴肅,那一肅殺冷漠的氣質,仿佛游走在世間的殺神。
江季檸一時間也不敢跟他辯解。
“那、那你想要我怎麼做?”
“送我回家。”
男人簡短地吐出四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