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靳舟……”
林語聲快要不過氣來了。
纖薄的子被抵在墻上,服被男人滾燙的手掌掀了上去。
好像把殘存的最一理智也給掀斷了,只剩下無限放大的刺激。
要瘋了。
接下來的一切,都只能被他帶著,任由他為所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