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舟眉頭一皺,“云洲,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聲聲要把絨玩送給你做生意禮的時候,我就不該阻止。”
“什麼?”
崔云洲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絨玩 ?
薄靳舟挑眉,“就是你聽見的那樣,聲聲要是知道你想破壞我們的婚姻,肯定給你買一車玩,男孩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