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臺上,薄靳舟面沉郁地斥責周淮。
“二哥,我沒有胡說,是真的。”
周淮的語氣失落,“陸盼盼剛從我家走了不到半小時,拿走了那條圍巾。”
“……”
薄靳舟冷冷地問:“你不會因為一條圍巾跟吵架了吧?周淮,你的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