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柚坐起來,手朝著側的床鋪上了過去。
床上沒有余溫,說明厲暮寒離開多時。
坐在那里有些發愣,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種淡淡的失落。
好像是沒想到厲暮寒會先于醒來,并且不告而別。
姜柚自嘲地笑笑,這又有什麼呢?
他們只是床上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