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安墨梟隨即想起厲暮寒平時的為人世。
他本就是一個言寡語的人,現在能夠為他們描述病,已經是極致。
“你不信,大可問醫生。”厲暮寒面泛冷。
安宇承深呼吸了一口氣,“那就是說,有蘇醒的可能。”
“對。”厲暮寒頷首。
安宇承在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