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。”安嘉懿吻了吻安晨曦的額頭,溫地說道,“我只是心疼你,不想你繼續哭了。”
“你哭,我心很疼。”他低低地說道。
然而,安嘉懿的溫安,卻并沒有安到安晨曦。
安晨曦死死咬著,心里卻是越想越生氣,忍不住又哭了起來。
雖然打算和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