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知不觉地在纵间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但姜柚觉肯定已超过了七次。
可厉暮寒还不愿意就此彻底放纵他自己,他时而凶猛时而温地挑逗着的。
一个没忍住,又抓着他的发,继续下去,直到嗓子彻底哑了,直到疲力尽。
厉暮寒的汗水滴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