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雅珍語塞,盡管面對的是自己兒子,也有點心里發虛。
“敬煊,你在說什麼呢。你小姨怎麼會呢。是不是你喝了其他人給你的酒了,你這樣冤枉你小姨可是要傷心的。”
陸敬煊寒眸微閃,“媽,我有說過是我喝了什麼東西出問題了嗎?”
有些話不打自招,他都不用多問,就知道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