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躺在那里,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存在,仿佛下一秒呼吸就會停止。
白蕓逸說不清心里到底是什麼心。
是怨他的,覺得就是因為他,母親才過上那樣悲慘的生活。
但平心而論,這真的能全怪他嗎?似乎又不能。
只能說命運弄人。
在病床邊站了許久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