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蕓逸眨了眨眼睛,“而且,你可以只談。”
陸玲被點醒了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只,不結婚。”白蕓逸道,“這樣就可以甜甜的,同時又不用糾纏得太深,不用負什麼法律責任了。”
“你若是走不出來的話,就試試看這個。”白蕓逸看著陸玲,“只不過,要做好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