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麼要阻止?我恨不得真的搶到手在,這樣阿琛就是我得了。”
關銜月吃著面前的一盤草,心里本來就不爽,結果還有個蠢貨在旁邊說話。
打的什麼心思,整個包廂里面誰不知道呢?
“你……”陳以晴裝作慌忙的整理服,又把視線放在了姜滿上。
“滿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