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對,就算我一無是,我們家也會為我鋪起一條路,有時候我堅持不下去了……我就在想你,以晴姐。”
關銜月故作悲傷的了一把淚,藏在被褥里面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大。
陳以晴蒙了,卻還要維持人設,和詢問。
“想我?為什麼?是想到了我們小時候的快樂嗎?”